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好康報!李希特在卡奈基的六張CD (DOREMI)只要十五美金??

兩天前,amazon.com的marketplace賣場上,許多DOREMI的產品出現異常的低價。例如李希特在卡奈基音樂廳的首演1960年,六張CD,只賣15塊左右,加上運費,就是18塊。除此之外,義大利傳奇鋼琴家Reine Gianoli的莫札特鋼琴奏鳴曲全集,五張CD,也是15塊錢。原價都在100美金以上。



這位賣家名稱是dvdlegacy。評價86%,不是頂高,像中盤商,出貨管理可能會有漏洞。雖然可能是價格錯誤,有被取消的可能,但是值得一試。如果他真的寄來,買到就是賺到。如果您人在美國,可別錯過。如果您想買找不到朋友代買,可與我連絡。



如何找?如果您看得到本日誌右邊下方的Wish
List,可以看到李希特那一套。或者進入amazon.com之後,用doremi去搜尋,類別選到music>classical之後,按照價
位排序。可以看到一些高定價但是便宜售價的項目。要選"used or new",就會看到一些提供該項商品的賣家,按照價格由至高排序。例如:

Ricardo Odnoposoff, Vol. 1 小提琴家Odnoposoff一套六張





Complete Works for Violin & Piano 1 小提琴家Olevsky 一套六張



還有之前提過,三位前蘇聯大師共演的鋼琴三重奏,五張,也是十五塊。





其他還有一些,就留待您自己去尋寶了。這種價格應該不會持續太久,要入手要快。



[05/25/2008]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柏林愛樂廳驚傳火警








看到這張照片,可別以為是哪一場音樂會的氣氛熱烈,把整個音樂廳都弄的沸騰起來了。其實是消防人員搶救火災的新聞照片。那棟金黃色的建築,就是古典音樂愛
好者的朝聖地之一,世界知名的柏林愛樂交響樂團的專屬愛樂廳(Philharmonie)。剛剛看到的新聞,愛樂廳今天(5/20/2008週二)慘遭祝
融侵襲。火勢延燒數小時之後得到控制。內部毀損情況不明,所幸整座建築物拆掉重建的必要性似乎已經被排除。




起火原因尚無法確定,可能是屋頂焊接工人施工不慎。(說來也奇怪,當初台北圓山飯店也是屋頂焊接工人的問題,前陣子台北的國家音樂廳也是屋頂工人施工的噪音闖禍。)




消防人員在音樂廳屋頂撬開好幾個洞之後,讓濃煙排出,並進去撲滅大火。




事發當時,柏林愛樂成員正在進行彩排。倉皇之間逃到戶外,把許多大型的樂器就留在舞台上,像是低音大提琴,要不就是鎖在保管箱等等。餘悸猶存之際,開始擔心自己的珍貴樂器。所幸工作人員搶救出大多數的樂器。




大火本身造成的傷害,可能遠不及消防水對於建築物與昂貴樂器的傷害。目前無法評估。




除了排練的樂團之外,指揮家阿巴多(Claudio Abbado)事發當時也在場。而鋼琴家波里尼(Maurizio Pollini)原定要舉行的演奏會,也勢必得換到其他場地。




新聞請參考:http://www.nytimes.com/2008/05/21/world/europe/21berlin.html?hp


圖片取自New York Times (http://graphics8.nytimes.com/images/2008/05/20/world/20berlin-600.jpg)




[05/20/2008]

2008年5月7日 星期三

義大利指揮家慕提即將接掌芝加哥交響樂團

報導指出,著名的義大利指揮家慕提(Riccardo Muti)已經同意接掌芝加哥交響樂團。新的合約將從2010-2011年度開始,為期五年。




慕提上次鬧出新聞,是在2005年,因為與米蘭的史卡拉歌劇院鬧不合,話不投機半句多,突然終止合作關係。也因此,當去年紐約愛樂在尋覓音樂總監時,慕提
的名字不斷被提及,而樂團私下對他也頗有好感。不過當時慕提說,他並不打算再次擔任美國樂團的職位。不知道基於什麼原因,至少他在費城管弦樂團的時期
(1980-1992),也灌錄了不少優異的錄音。




時隔不到一年,慕提突然改變初衷,接受芝加哥的邀請,對於紐約客而言,不免有一點小小的感慨。紐約哪一點不如芝加哥呢?他在2000年婉拒紐約愛樂的邀請(所以才有現在的馬捷爾),去年再度婉拒,雖然他同意擔任首席客座指揮的職位。




不過,芝加哥的誠意一定是很夠的。自從巴倫波因於2006年離職之後,音樂總監一職始終虛位以待合適人選。而慕提應該是他們心目中最中意的人選吧。這回終於能夠如願。




倒是芝加哥交響的這個決定,似乎跟國際主要樂團最近興起的年輕潮流不太吻合。找個資深且具威望的指揮來坐鎮,或許可以增加票房,但是真的能夠帶領樂團走出一片新天地嘛?雖然慕提已經62歲,但是應該還有個十年二十年的指揮生涯吧。拭目以待。




[05/07/2008]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DOREMI 又有李希特最新碟

呼! 不久之前才報導過加拿大的DOREMI唱片公司推出李希特與羅斯卓波維契合演的兩場大提琴奏鳴曲音樂會實況,
今天又發現, 五月份又緊接著要發行另外一套兩張的專輯. 目前只有這張圖可以了解大概的曲目.
主體可能是1965年4月15日在卡奈基音樂廳的實況, 再加上幾首舒伯特.這是李希特系列的第十五輯.





Richter_Doremi_15.jpg





根據資料,1965年4月15日李希特在卡奈基音樂廳的演出曲目如下.蕭邦的四首詼諧曲顯然是重頭戲,曾經在DOREMI該系列的第二輯(DHR-7742)出現.至於其他的曲目是否曾經發行過,尚待進一步了解.



Schubert: Sonata D 575;


Brahms: Ballades, opus 10, nos. 1, 2;


Brahms: Klavierstücke opus 118, nos. 1, 3, 6;


Chopin: Four Scherzos;


(encore) Rachmaninoff: Prelude


(encore) Ravel: Miroirs, no. 2, Oiseaux tristes





資料來源:http://www.trovar.com/str/dates/a1965.html



[04/29/2008]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偉哉華格納,鐵腿也值得(下)

『崔斯坦與依索德』(Tristan und
Isolde)的故事其實是很簡單的。主要的角色有兩位,崔斯坦是傳奇故事中典型的英雄角色,效忠英明的國王,在戰場上克敵制勝,將依索德當作戰利品要帶
回去給國王當老婆。依索德是傳奇故事中的典型角色,美貌與品德兼備,又有智慧。兩個人又個有一個小跟班,崔斯坦有位忠心的部屬,而依索德有位盡職的女僕。
依索德的愛人在抵禦崔斯坦侵略的防衛戰中敗北,戰死沙場。兩位典型的英雄與美女的關係,卻是由很不尋常的因緣際會所糾纏著。在戰役中,崔斯坦身受重傷,被
敵人帶到依索德那裡,雖然崔斯坦因為膽怯而刻意隱瞞姓名,自稱坦崔斯(Tantris),但是依索德卻非常確定他就是殺死愛人的大敵,決心要殺害他。但
是,就當她舉起利刃要朝重傷的崔斯坦胸口刺下時,坦斯崔張開眼睛看著她,竟然讓她下不了手,手上的利刃不自主的鬆落。而且還用家傳的神效藥將他治好傷勢。
為了報答,坦斯崔宣示要永遠聽候她的使喚。可是崔斯坦最後還是把她擄走,要帶回去獻給國王。第一幕的故事就在英雄返鄉的船上開始的。




依索德似乎對崔斯坦忘恩負義感到憤怒,認為崔斯坦放縱手下挖苦她,是非常的不尊重,更相信自己抓到崔斯坦的把柄,認為崔斯坦沒種,不敢公開招認他的小命是
依索德手下留情賞給他的,所以一直刻意跟她保持距離。於是依索德決定使用祖傳的強效毒藥,要殺死崔斯坦。但是她的僕人不贊成這個技倆,極力反對這種激烈的
手段,不過,隨著大船逐漸接近目的地,她也屈服了。於是將崔斯坦騙到船艙中,編了謊言要崔斯坦喝下所謂『和解之酒』。那是什麼樣的東西,崔斯坦似乎也心知
肚明,他知道她的復仇心,也知道他的生命已經屬於她,於是坦蕩蕩地面對他的命運(fate),拿起那杯毒酒要喝到肚子裡,接受他的命運。豈知毒酒喝到一
半,依索德竟然也搶過來一乾而竟。難道兩人在第一幕就將雙雙暴斃嘛?那後面兩幕要演些什麼?只見原本灰色系的舞臺燈光突然慢慢轉變成深紅色,或許代表著死
亡的血紅色,不過,觀眾們很快就知道,那是代表著濃烈愛情的紅。只見兩人的抓狂似地摟來摟去,連國王駕臨都難分難捨。原來他們喝下去的不是毒藥,而是春
藥。一場悲劇就此鑄成。




第二幕只是悲劇的初階段。雖然崔斯坦還是將依索德獻給國王當老婆,春藥的力量還是將兩個人緊緊拉扯在一起。有天,國王戴著眾臣夜晚出遊打獵,只留下依索德
在家。她又點起信號,召喚崔斯坦前來。兩人就這樣唱著一段又一段的談情說愛華格納顯然野心很大,要在這個段落塞進去愛情世界各種或發生的七情六慾,渴望天
長地久,又擔心無法海枯石爛。渴望夜晚的美,詛咒白晝所代表的光明與假象。有激情,有坦白。有憤怒,有包容。不過,透過字幕機一句一句欣賞歌詞,我發現這
段的歌詞其實挺搞笑的,一點都不比瓊瑤的台詞遜色。有句說,沒有依索德的愛,崔斯坦就不存在。但是,因為崔斯坦與依索德是分不開的,只要有崔斯坦對依索德
的愛不死,崔斯坦就不會死。真不愧是是德國人,喜歡搞思想。突然之間,一個象徵國王權威的巨塔緩緩地從地面升起,代表著在旁邊窺視已久的國王終於按耐不住
獻身,兩人的不倫之戀就此曝光。原來所謂的夜間狩獵,根本就是安排好的陷阱。傷心欲絕的國王緩緩動人地訴說崔斯坦的身世,他和過世的妻子無後,將崔斯坦視
如己出,所以不願意續弦延續香火。只不過因為崔斯坦堅持要把這個優質的異國美女獻給他當妃子,他才勉為其難同意。讓國王心痛的不是妻子的背叛,而是崔斯坦
的背叛。嚇,這下子,原本看似忠堅的不倫之戀突然之間有了大轉折,這樣的愛情豈是我們所能夠認同的?崔斯坦究竟是花心蘿蔔還是玩弄國王的惡棍?崔斯坦不願
意辯解,在一陣混戰中,再度坦蕩地接受他的命運,挨了另外一位將軍的一刀。倒地不起。




當然,崔斯坦的厄運還沒結束。第三幕的場景設定在他的故鄉,遙遠的一個小島上。自從他接受將軍那一刀之後,就長時間昏迷不醒,不知道經過的多久的時間。對
他死忠的部屬將他帶回他的故鄉,希望他能夠在熟悉的環境中甦醒,後來更請人到王宮向依索德報告他的訊息,希望她能夠過來。就在依索德的船即將抵達的前夕,
崔斯坦醒來了。回首過去的種種,他似乎情緒上經歷著極大的落差。他說他自出生就背負著死亡的厄運。他一生下來,父親就聽見可怕的聲音,然後就過世了。那是
不祥的預兆。而他現在也聽到那種聲音了。他回想當時是心甘情願要喝下依索德的毒酒,一死百了,豈知竟然要遭受到更大更嚴重的挫折,愛一個不能愛的人,不該
愛的人,甚至是敵人。他就像是生不如死。他迫不及待希望依索德可以趕快來到他身邊,已經出現近似幻覺的的狀態了。等到他終於盼到她的出現,而且也國王也終
於了解到崔斯坦為什麼後來會背叛他的苦衷之後,決定原諒他,正當一切終將雨過天青,有個圓滿結局的時候,他驟然倒地身亡。命運再一次作弄他。抵達他身邊的
依索德見狀,傷痛欲絕,也唱出全劇最著名的『愛之死』。




如前所述,這個系列的『崔斯坦』自從開演以來,兩位台柱就紛紛掛病號,未曾同台共演過。幸運的是,Ben
Heppner終於體力恢復,得以披掛上陣親自演出『崔斯坦』這個角色。他唱的真是美極了。聲音雄渾高亢,充滿英雄氣魄,即使當第三幕崔斯坦經歷從天堂到
地獄一般的劇烈情感變化過程中,Heppner的歌聲也相當恰如其份地傳達出多種情緒:有感慨(緬懷自己生來註定的悲慘命運),有怨歎(自己為什麼求生不
得,求死不能),有激昂的愛(受到春藥的影響之後,對於依索德的愛),有幻覺(他一直以為他看到了依索德所搭乘的船),有悲傷(他以為那艘船在驚濤駭浪中
撞到巨石沈沒),有狂喜(他看到原來那艘船並沒有沈沒),有希望(希望可以跟依索德共度幸福時光)。情緒範圍如此廣泛的角色,對於一般的歌手來說,是個艱
難的考驗,但是對Heppner來說,卻是一個發揮演唱功夫與天份的絕佳曲目。光是聽他現場的演唱,就絕對值得票價,更值得鐵腿一整晚了。




當晚演唱依索德的女高音並非原本預定的D. Voigt,而是另外一位。雖然是替補上陣,她的唱功當然還是有一定的水準。最後一首『愛之死』或許可以在多一些表情更突出的詮釋風格,即使經過五個小時的演唱,宏亮而堅定的音色絲毫沒有任何中氣不足的問題,讓人驚豔。




指揮家李汶(James
Levine)的指揮功力不在話下。個子不高的李汶,頂著雨傘狀的爆炸頭髮型,站在指揮台上,相當醒目。他與大都會歌劇院團已經合作相當長的時間,可以隨
心所欲讓樂團發出想要的力道與音色,令人激賞。他的指揮動作算是比較大的,就算他所站的位置是略低於觀眾席,但是不時可以看到他的雙手高舉,要樂團跟上表
情與拍子。李汶似乎深得紐約客的喜愛。每次他出場站上指揮台,或是最後走到舞臺上與歌手們一同謝幕致意,觀眾給她的掌聲都是最多的。




大都會歌劇院明年春天又將上演華格納的『指環』全曲,預定演出三個回合。這也將是某位製作人所製作的指環的最後一次公演。如果明年還有機會,還真想去看一看。看全本四齣歌劇,似乎是不切實際的高成本。如果只能夠看一場,看倌們會挑哪一場呢?不用說,我會想看『女武神』。




第一次現場欣賞華格納,真的很棒,powerful,真是鐵了腿也值得。不過下次如果還有機會,我們應該不會再鐵齒了,在開演之際就盯著觀眾席找空位,然後趁中場休息之際,溜到空位上去好好坐下來欣賞。




[04/17/2008]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偉哉華格納,鐵腿也值得(中)

決定這個星期要來紐約市的行程之後,華格納的這場『崔斯坦與依索德』就被規畫為最想看的表演。出發前三個禮拜,在網路上查
票價,哇,幾乎已經是全部售完了,只剩230元,還有80元的票價,但是80元的票不能看到舞臺全景,而且,雖然已經是接近最低價了,還是有點貴。出發前
兩三天,網路上的票都已經售完。所以我們決定改用其他方式買便宜的票。打聽結果,好像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在開演當天上午十點打電話到售票專線,買站票,
每張是20元,還有加上電話購票的手續費;第二種方式是開演前兩個小時親自到窗口去買rush
tickets,票價也是大約15元左右,有座位,而且可能位置比較好,但是數量有限。如果時間充裕,有不一定非看不可,當然排rush
tickets是最合算的方式。但是我們考慮到,難得進城,難得碰上華格納的歌劇製作,能夠親耳聽見,比較重要。因為這次熱門場子,rush
tickets可能座位有限,如果買不到,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我們決定買站票。打電話進去,其實還挺方便的,給他們名字跟信用卡就可以了。開演之前去窗口
拿票即可。這個決定還算不錯,不過有一點失算了:我忘了『崔斯坦』要四張CD才裝得下!也就是,至少要站四個小時。就這樣,『鐵腿』成了不可避免的後果。




大都會歌劇院座落於林肯中心(Lincoln
Center),大約在Broadway跟西62與65街之間。林肯中心主要包括三座建築主體。廣場右手邊是費雪廳(Avery Fisher
Hall),紐約愛樂的表演場地。廣場左手邊是紐約市立歌劇院(The City Opera)。而位於兩者之間的就是大都會歌劇院(The Met
Opera)。以前在影片或是照片中,總是可以看到林肯中心的廣場上的噴泉,在金黃色燈光的投射之下,與背景的大都會歌劇院的玻璃落地窗相互輝映。不算氣
派,但是自有其特有的氣質。可惜的是,廣場上的噴泉正在施工,工程圍欄把佔據了整個廣場的一半,為了照相,還得刻意避開有礙觀瞻的圍欄。




歌劇預定七點鐘開場,我們大約六點左右抵達,只見入口處已經是人山人海。更特別的是,今天出席的觀眾當中,隨處可見盛裝打扮的紳士與貴婦,貂皮大衣爭奇鬥
豔。身著時髦的年輕辣妹反到少許多。比起前一天卡奈基的景象更是高檔一些。觀眾群的年紀也偏高。在演出當中,我們從站票的位置往前看,幾乎看到的都是背光
之下,白髮蒼蒼,綻放著銀色亮光的一顆一顆頭。那些座位肯定都是200美金以上,也難怪了,只有年紀稍長的人才負擔得起。




不知道什麼原因,進場時並沒有查看包包的安檢。也沒有人管我們掛在脖子上的照像機。不過裡頭自然是禁止攝影的,很可惜。收票之後,有一個非常寬敞的圓弧形
的樓梯,上二樓。到了二樓之後,又往上下兩個方向,往上到包廂,往下到主要的Orchestra座位樓層。我們站票的位置還不錯,在Orchestra那
一層,面對舞臺的右後方,前排。雖然是站票,但是還是有劃座位號碼的,總共有三排,每一排都有一個大約一百二十公分高,類似吧台的小平台,上面有號碼,需
要對號入『站』。站位之間的寬度並不大,大約70公分左右而已。如果是體型比較壯碩的大個,可能會變得很擠,並不舒服。小平台的作用除了讓觀眾可以把手趴
在上面,比較舒服之外,也是要放置個人字幕機。這種個人字幕機只是一排簡單的LED顯示版,讓觀眾可以聽得懂舞臺上的歌手在唱些什麼,如果不需要字幕,怕
干擾分心,可以選擇關掉,而且可以選擇英語,德語,還有義大利語(忘了是不是有法語)。多虧有這個字幕機,所以我們才能夠比較準確且充分地了解對話的內容
與故事的情節。來欣賞之前,我沒有時間先做功課,把『崔斯坦』的故事好好摸清楚,或是多聽一聽貝姆的版本。最熟悉的或許只有一開始的前奏曲與最後面的愛之
死,除此之外,整齣歌劇對我來說還是相當的陌生。




幸運的是,我們的站位在前排,至少可以不用擔心前面跑出一個高個子出來擋住視線。從站位看出去,可以看到舞臺的百分之九十吧,除了上方的視野被二樓包廂切
掉之外,並有太大的影響。整場看下來,大多數的舞臺場景並沒有用到太高的空間,所以影響不大。小小的遺憾是,出門的時候太趕了,忘了把望遠鏡帶在身上。只
能憑著肉眼盯著舞臺上,看不見歌手們的表情與長相。開場時,三排的站票座位站了滿滿的人,一點也不意外。




站著看表演,當然是很平常的,在台灣就常常看廟會的野台秀,或是在路邊看熱鬧,紐約的街頭表演也是幾乎無所不在。但是,花錢買票站著欣賞音樂,還是頭一
遭。當頂著招牌爆炸頭的可愛的指揮家李汶走上舞臺,樂音響起時,馬上就被吸引進去了。不過阿,兩隻腳還是得不時換腿支持身體的重量,有時右腳,有時左腳,
有時兩隻腳。身體的姿勢也是不斷變化,有時挺直腰桿,伸懶腰,有時趴在小平台,把頭撐在兩隻手上,像貢桌上的豬公,有時用單手頂著腦袋瓜。『崔斯坦』總共
有三幕,也就是說,中間會有兩次休息時間。休息時間一到,我們就跑出去地下室上廁所,廁所外頭有一張長沙發,二話不說就先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那些來排
隊上廁所的老先生老太太看到我們年輕人攤在沙發上不起來,可能覺得很怪吧,殊不知,他們是因為坐了太久,需要起來走動走動,我們可是因為站太久,需要坐下
來休息呢。




不過有一個現象是,到了第二幕,站位席上的觀眾人數似乎少了一半。當時以為那些人是不是沒『凍頭』不耐站,已經撤退了。但了第三幕開始之前,我們那一區好
像只剩下四個人堅守崗位。這可就怪了。觀察一下,原來很多人都溜到沒人坐的座位上去了。這可真是聰明。那些一定是經驗老到的紐約客,一開演之後就盯著座位
看,找那些空位子,等到休息的時候就溜過去。花站票坐座位,當然是非常划算了。可惜當我們發現可以幹這種事的時候,第三幕已經開演了,不太方便亂跑,影響
其他人。而且,也是一個念頭,想要看看自己一身老骨頭是不是還耐得住,整場站下來,也算是一項可以拿出來說嘴的難得體驗吧。




從七點鐘準時開場,到依索德唱完最後那首感人的『愛之死』,已經超過了半夜十二點了。五個小時下來,兩條腿已經相當疲憊。不過,當下那個時刻,身體上的疲憊卻不敵精神上的滿足。要直到第二天才逐漸感受到『鐵腿』的後果。




[04/16/2008]